一颗润喉糖—壬迩亡梓

沉迷吸叽!

『原创gl』长情

情人节贺文,文笔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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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挚爱的苏幕遮 @FOLIAGE_苏幕遮

长情
      深蓝的夜里蒙了一层薄雾,月亮的光朦胧的撒下来,柔和的落在安静的小屋里。
进门时觉得不可思议,家里似乎来了外人,还是一个男人。
     “……不是这样折的了”
     “啊……又坏了,那怎么折?”
“你过来看……”
      我推开书房的门时便听到了这样的话,也许温小姐又再做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她对于手工总是乐此不疲的。
     书房里的光景有些出乎意料,各色的玻璃纸和纱纸落了满地,还有不少铁丝随意的散着,两个桌子也是乱做一团,毫无平日里的整洁。温小姐正对着面前方形的纸张发呆。
      “你还真是,在折纸方面一窍不通。”
      是了,顾先生也来了,除了他恐怕不会有什么男士知道这个地方了,也只有他忍的了温小姐的随意还乐在其中。他邀我一起来研究怎么教会温小姐折玫瑰,我不由得吐舌,温小姐什么时候对这些东西有兴趣了。顾先生也是一脸的无奈,他起身指了指日历,又指了指窗外街道上还亮着灯的警署向我笑了笑。我也笑笑,这才放下手中的袋子去热买回来的夜宵。
       今天的温小姐有些心不在焉,走神的不太正常,她依旧笑着,却是温暖极了,我有些不知所措,而顾先生则毫不客气的“调戏”着走神的温小姐,温小姐也毫不客气的回礼,然后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身为同居者我理所当然当然得成了苦力,加入到了折纸玫瑰的行列里。我一直以为温小姐是个心灵手巧的人,她复原的了碎掉的古董,修的好坏掉的器械,可我想不到她对折纸毫无天赋可言。我问她为什么不去买花店里正开的灿烂的玫瑰,她看着我轻笑。
     “因为鲜花会枯萎的,”她指了指一旁花瓶里有所衰败的百合“折出来的可以保存很久,所以啊,爱情也会长久。”
也许同性之间就是依靠这样的细水长流才得以维持在世俗潮流里的情感吧。我看着温小姐和顾先生在一起研究如何折好一个纸玫瑰,让它更好看,忍不住的想,会是怎样一个女子,让那样淡泊的让温小姐用尽了细腻的心思想要去对待。
      我听见时针一秒一秒走过的声音,纸张剪裁折叠的声音,手机里歌曲的声音,在夜半渐渐鲜明的温情里回响,平静温和。
蓦地,有不一样的曲声响起,不是为人所熟知的歌曲,不是受人追捧的歌星献唱,纯净的女声,略带笑意的音调,错了谱的伴奏。温小姐笑了,拿起了被冷落许久的手机。她在和人聊天,语气柔和,电话里的女声和铃声一般纯净略带笑意。顾先生拉起我,离开了书房,说不要打扰甜蜜中的情人。
     街道对面的警署,有人倚在窗边,手握电话。小屋的书房可以望得见警署的窗,从窗里也望得见书房的光景。
“她们又在聊了……”
      顾先生看起来有些无言以对,他给我泡了茶和我讲起我所不知道的故事,关于温小姐的故事。
     温小姐和顾先生一样,他们曾经是军方,那个汇集了国家军队里所有精英的基地里的一对搭档。在那个只有不足五十人的基地里,他们度过了人生中最宝贵的青春年华,遇见了千年等一次的人。温小姐就是在一次和警方协作的任务里,认识了我从未见过却听过无数次的苏小姐。
     她们之间的来往总是经过无数次的申请,在严密的监视下谈笑。不知是怎样的方法,她们相熟,然后相爱,没有表白,没有情书,又让人觉得惊奇而顺理成章。
      她们会推掉会议和不必要的外勤来看一场精彩的电影,会思索万千买一个礼物送给对方,会抽出几分钟时间来互道晚安。
       她们像是约定好一样不提工作,说些让人轻松或深思的话题,然后以一个玩笑结束。
那夜,她们聊了很久,末了,温小姐不得不在对方的注视下熄灯,抱着两个人都有的布偶熊休息。一室安宁的黑暗里,温小姐赤着脚走进书房,等待透着白色冷光的小窗那边的人在桌子上伏身像是睡着了。温小姐这才打开了一盏只照的亮书桌的灯,继续为制作纸玫瑰而努力,后来她趴在满是材料的桌子上沉睡,护着一束不怎么好看的纸玫瑰和压在花束。下的蓝色信封。
      我难得的见到了苏小姐,在扮作快递员送花和信件的时候。那时的苏小姐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着,眼底有这散不去的乌青,即使如此却依然看的出她是一个美丽极了的女子,像极了温小姐,又完全的不同,就像绝世的玉石和水晶,同样的耀眼,一个内里藏韵,一个透彻明净。透过书房的窗,我看见苏小姐见到花时的微笑,打开信封时的小心,扔下信纸时的满脸绯红。
      午间,有门开合的声响,苏小姐抱着画板笑吟吟的看着正端出最后一道菜的温小姐,两个人一起吃了午餐,一起清洁整理餐具,一起在被窗帘柔和了的阳光中午睡,一起看一部足以消磨时光的电影。
       傍晚,她们一同出去散步,在夕阳里说着温暖的话语,在商场里为对方挑选衣物,在街道旁的小摊买些两人都喜欢的小物件。
她们身披星光而归,枕一室月色而眠。
      她们定将长情于此,此生不变。
                     ——居客安晓记于新历三十一年


     “这就是现在唯一还得以公开的温昼上将和苏幕遮警官的文献了,希望大家能记住她们。”
       博物馆里,讲解的老人神色肃穆,没有人在意,前后不和乎逻辑的话语,游人们都不愿多注目于这些文字,各自散了。空旷的展厅里,只有老人独自一人,一遍又一遍重复这个故事。
     文章的旁边有一张画稿,穿着军装和警服的两个女人依偎在彼此身边,笑的明媚灿烂。
      “奶奶,她们后来怎么了?”
        凝视着橱窗里的纸张,老人笑道
       “后来啊,她们一直长情,从未改变。从人间到天堂。”

       后记

           新历四十七年,“破而后立”计划实行,军方销声匿迹,经警方调查军方四十三人无一生还。

       新历五十三年,计划终止,执行者苏幕遮退役后失踪。

       新历五十四年,边境小岛的军事基地中,有两个女人在花海里交换戒指。

        “这样真的好吗,你可是把世界都骗了。”

         “挺好的,难道你嫌弃这地方小还人少,就我们军方四十三人和你一个小警员。”

         “……也不是,但你干嘛把档案室烧了,里面资料不少啊”

         “不烧我们就都别活了,破而后立啊,当然得把所有的都打破了”

          “嗯,说起来今天是情人节呢”

          “嗯,走吧去折纸玫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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