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润喉糖—壬迩亡梓

沉迷吸叽!

【东喰 原女】 Always waiting for you (雾岛绚都*原女)

*雷有,ooc有
*小学生文笔
*欢迎捉虫

『三』
   “你干什么!混蛋!”

    “混蛋给老子把东西放下!”

     “。。。。你个混蛋!”

      绚都的怒骂声穿透了瑟瑟发抖的屋门,围在门外的部下则个个惊若寒蝉,微微的战栗着。

      自从澜成为绚都部下并按照多田良先生的“吩咐”跟在他身边开始,一场持久战便打响了,澜毫不掩饰的表达着自己对于绚都——自己上司的强烈不满,虽然更多的是一种对新人的戏弄。

      “咚——”绚都的头被澜狠狠砸到地上,澜幸灾乐祸的看着被自己“不小心”摔在地下的绚都。如果说澜注定要克制绚都的个性那么绚都则只会是那个被欺负的存在,此时绚都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多田良那个男人宣布澜成为自己的部下时角落里那一道道看好戏的目光,人群中隐隐约约的笑声,同情的叹息声从何而来,澜这个女人可以说是绚都的魔星。回忆着短短半天发生的事情,绚都的脸色阴沉的可以滴下水来。

    “混蛋!!放开老子的鱼!!!”

      当绚都看见澜正踩着高高的板凳,挽起了衣袖纤细白皙手轻轻探入鱼缸猛的抓住一条正在水中悠闲漫游到漂亮的热带鱼慢慢提出来。可怜的鱼正拼命的挣扎着,企图从澜的手上逃脱。

       “嗯?什么?!”澜转头,便迎上了绚都,一松手鱼优美的从空中坠下,啪的掉在澜和绚都之间,翻腾了几下便不再活动。颈间传来强烈的窒息感,澜被绚都死死的压在墙上,身上则多出许多的伤痕,绚都那如血一般艳丽的羽毛深深钉在澜的身上,澜从未见过如此愤怒,近乎失去了理智的绚都,垂头,白嫩的手试图掰开绚都掐住自己脖颈的手。

      手上一阵冰凉,绚都漠然的看着眼前眉头紧锁,微闭双眼却不做反抗和挣扎的女人,被怒意充斥的紫色眼眸中掺杂了一丝迷茫,渐渐松开手,澜跪坐在地上急促的喘息并咳嗽着,一直隐没在帽子里的发丝凌乱的垂落搭在肩上。

     “滚。。”绚都嘴唇微动,竭力压抑着怒气说出单字的爆破音,双子握拳克制自己烦躁的情绪。

      轻轻的关门声在静的可怕的房间里显得极其刺耳又带着莫名的意味,更像一声低低的叹息,从窗户间漏进的阳光镌刻在落了一层薄灰,的窗台上。孤独的浮尘在空气中漫无目的的游荡,绚都走到那条可怜的鱼旁边小心的提起鱼安置在一个玻璃盒子里,最终还是扔进了垃圾桶,如果鱼有足够的力量挣脱澜手掌的束缚那么它就会活下去,但它太弱没有这份力量保护自己。至少雾岛绚都是这样认为的,弱者总是会被蹂躏的,而自己则要做的是变强,否则他是不会加入青铜树的。

      澜离开后肚子抱着膝盖坐在总部最高的楼房的顶端任呼啸的风吹动对自己而言过于宽大的披风,似是思索了许久,澜的身影忽然消失在了楼顶,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接下来的几天,绚都只是觉得耳边清净了许多,而其他人也没有注意到澜莫名的消失,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存在感为零吧。


『四』

     并不明亮的会议室里,散发着与往日不同的的严肃与沉重,多田良的神色很阴沉,深邃的眼眸如果仔细观察便可以发现其中透出的深深地焦虑和不安,没人说话谁也不想火上浇油,惹的濒临暴走的多田良发怒,他们还想活下去。于此同时澜茫然的走在东京繁华的街道上,被来来往往的人群挤着前进跌跌撞撞的走着。东京这个昂首前进的巨兽把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人们远远的甩在身后,把他们撕咬的七零八落,只有少数人能在这巨兽的疯狂的扑咬中存活下来。与澜的映像不同,东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记忆中的那个东京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站在阑珊的灯火下,澜竟蹲在地下抱着膝盖像个受伤的小受一般大哭起来,长长的发丝散落乱糟糟的搭在身上瘦弱的肩膀剧烈的颤抖着,然而,来来往往的人们都木然的走开不曾投去一丝关注,独留澜一个人伤悲。

     倾盆的大雨浇下,又是一个雨季,连绵不绝的雨声催促着人们躲进雨伞狭小的空间,钻入繁华的大厦,商社,披上厚厚的外衣。一朵朵比花儿更加明艳美丽的花正踩着肆意横流的雨水在空中扎根,生长。只有一个例外,逆着人群,紫色的头发微卷,身材娇小的少年正阴沉的将目光投向四周,好似在寻找着什么同样是紫色的眼眸在雨幕的印照下好似蒙了一层薄雾,但不难看出其中的焦躁和不耐少年就这样独自行走着,仿佛与世隔绝。

      血,随着雨水扩散,晕染出一片比任何色彩都鲜艳的红。全身被宽大长披风所笼罩的人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场,淡然的抬脚踩在脚下奄奄一息的人类身上,尖细的鞋跟像锥子一般钉入他脆弱不堪的身体内部。“真是不耐打呢,无聊。”清冷高傲的女声响起,毫不留情的宣誓着对弱者的轻视“那么,我们玩点好玩都吧”极尽戏虐玩味的话语中暗藏着凌然的杀意。“真可惜呢,听不见蝼蚁的绝命时惨叫啊”银亮的刀尖染上了鲜血,伴随着人类凄利的惨叫声,人类的骨头被一点点从身体里分离,紫红的肌肉由于失去了支持而向外翻卷着,血扩散着,不绝于耳的惨叫被吞没在雨声中,素白的骨在鲜红的血水中显得极其狰狞。

     鼻息间模糊而熟悉的气息预示着那个惊动了全体高层的疯子离自己不远了,小巷前浓郁的血气和压迫感扑面而来绚都愣住了,惊疑不定的站在小巷前,抬到一半的手停住,即将破口而出的声音也卡在嘴边,就这样停住仿佛时间静止。“l。。an?”绚都有些不确定的轻声呼喊着小巷尽头那个披着熟悉披风隐匿在其中的人,紫色的双瞳眯起,暗含着杀意。

      “嘛,被找到了啊,”女人一点点收集起脚下拆解的支离破碎的马赛克,分类装好拖着袋子扔给绚都。“真可惜,听不到蝼蚁的惨叫声”玩笑而不在意的语气,女人手中沾血的细长银针挑起绚都的下巴逼迫绚都仰头和她对视“似乎可以轻易的毁坏呢,可惜那个死面瘫不让呢”绚都皱眉,毫无疑问这个嚣张的过头的女人绝对是澜,这种仰视她的姿态让绚都极其的恼火,捏住澜的手推开拎起袋子就走,不出意料愣神了一会儿的澜一脸幽怨的追着绚都,不,应该是绚都手里的袋子不放,嘴里念念有词。即使是相处短暂绚都也显而易见发现了澜吃货的本性,就比每当绚都进食的时候澜总会冷不丁的冒出来抢走超过半数的食物,或是死死抱住她怀里装肉的袋子不放即使是在重要的会议里也丝毫没有放松的样子。

     澜跑的小心翼翼似乎在护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先前的气场消失的一干二净让绚都不禁开始怀疑之前那个冷漠的过头的人到的是否真实的存在着。

      出乎意料,多田良并没有责骂澜的意识而是颇为无奈的让绚都看好他,别再让澜跑出去惹事。跑回来的澜早早的被扔回屋休息去了,此时绚都则深思着多田良单独对他说的话“目前来说,只有你能压制住澜,所以努力从澜的手中活下来去,我相信你,雾岛”
       tbc

评论

热度(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