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润喉糖—壬迩亡梓

沉迷吸叽!

【黄刘】 等你回头

我又来开坑了……这个一定填!
架空设定,私设小别服装设计师还是挪威人,黄少室内设计师。
以及小学生文笔+ooc严重








有时候,相爱与分离,只是一个回首的距离而已。

这次的冷战有些久,刘小别已经搬出去了很久很久,却什么都没有带走,只留下了一枚戒指。一个人的房间有些空, 黄少天似乎还能见到,客厅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电影,厨房里还有人在切菜准备不知道哪一餐的饭菜,吧台边还有两个模模糊糊的身影,一个肆意抛起雪克壶,一个对着整齐的一排酒杯瞠目结舌,还有人没好气把苦的难以下咽的咖啡倒掉换成苦丁。然而,除了他和一只有着灰色长毛的挪威森林猫,这个房间没有什么可以闹出大动静的活物,冰箱里除了速冻食品和矿泉水,没有半片菜叶。没有了刘小别的黄少天,就像是去了水的植物,一天天脱水萎缩。多年的好友曾一边帮他收拾一屋子的狼藉,一遍遍规劝,却只让那植物没有枯萎,为了期待水源的回归而苟延残喘。



黄少天的时间还恍惚停留在那一段两个人厮混在一起的日子,刘小别盘腿坐在落地窗边铺着长绒毯子的地台上,纤细而白的手握着铅笔,在夹着白纸的画板上,潺潺连连的勾画着第二天就要交工的设计稿。阳光就从他身侧斜照下来,给人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边框,又把本来就有些苍白的人照的好像要消失一样,黄少天总要趁着刘小别休息的时间,把对方整个搂在怀里团着,感受着长手长脚的人身上传递出的热度,一边没完没了的说着话,一边趁机吃的一手好豆腐。闲来无事的时候他们会趁机一起来一场天南海北的旅行,每天睁眼看见的是不同的风景,和自己喜欢的对方的模样。或者,他们会整日的不出门,坐在一起,咫尺之隔,在网游里厮杀的你死我活,纠缠不休。他们会在饭后和老人一般,并排走在路上散步,会在夜里互相依靠着看完一部或者几部爱情也好科幻也好的电影,偶尔还会偏离了主题,渐渐混乱了呼吸,纠缠在一起,喘息和呻吟杂糅着,充斥了整个房间。



如果久经干旱的植株遇到水滴会怎样?那一定是不顾一切的汲取那一点点水源以求生存。刘小别要离开中国奔赴挪威的消息,就像当初刘小别喜欢黄少天这件事一样,黄少天是那个最后知道的人。九十分钟里,黄少天抱着长亮的显示着航班时间的手机,抛弃了堵在路上的车,在地铁中挣扎,在出租车上焦灼,在航站楼里飞奔,黄少天大声喊着刘小别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让行色匆匆的人们投以诧异的眼神和脱口而出的抱怨,而那个身影,随着人流一点点的清晰又一点点远离,最终消失在黄少天的视野中。



飞机起飞时的轰鸣伴随着剧烈的颠簸,刘小别 心情复杂的透过舷窗望着渐渐变小的广州,他曾在机场的安检口听见有人在叫他,那声音不知闯过了多少难关,显得虚无缥缈,只不过广州这个地方除了黄少天,再也没什么他相熟的人,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有必要再回头。十五个小时的飞行,耗尽了刘小别的精神,他推掉了好友的“接风洗尘”径直去了空了近乎十年的公寓,刘小别庆幸自己提前拜托了好友打扫,不至于落得一室积尘。



或许是重回故土的熟悉,离开了黄少天的日子没有刘小别想的那么难过,没有当初跑去广州严重的水土不服,需要去适应的只是时差和短期的饮食问题,不需要三年五载的时间去习惯,只需要不到三天的调整。生活很快步入了正轨,画稿裁衣……日复一日。



十年是个不短的时间,足以让曾经的习俗变的陌生,刘小别忙于为出席时装周赶进度,竟然忘记这里冬日的传统——极光。这天工作室只上了早班,刘小别打算趁着没人打扰处理这次设计稿的细节问题,直到袁柏清扯下他的耳机喊他去看极光他才忽然意识到这里是挪威,不是地处南方,难以入冬的广州。极光没有失约,瑰丽奇特的耀眼光带正如科学家们预料的一样,准时到来,闪耀了天际,星子与光芒相遇,交相呼应,在夜空里起舞。刘小别有些恍惚,上一次看极光大概已经是十一年前了,当时他也站在桥边,叫住另一头的黄少天,在漫天的光芒和繁星中红着脸许下了下一个十年的归所。




刘小别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甩甩头缓解长时间仰望给颈部带来的酸痛感,却是发现了不该在的人,像是十一年前一样,那个人穿着厚厚的毛呢大衣,围着厚厚的围巾,带着厚厚的手套,站在桥的另一头,仰望夜空中的瑰丽。


“黄少天!”


“黄少天!!”


“黄少天——”


他听见自己喊着黄少天的名字,可没有表白,没有许下又一个十年,只有一个头也不回的背影。





日期不定的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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